一秒记住【顶点小说】 dingdian911.com,更新快,无弹窗!
“客气了,你们能看望文雅,我们高兴还来不及,哪里来的打扰一说。”宋意对蓝宇越看越满意,一表人才,温文儒雅,举手投足间尽显优雅。是她心仪的女婿。
“是啊,是啊,我们宇儿一直惦记着雅雅的病情,总说不放心要亲自过来看看。这不,一放下手中的工作就催着我们来了。”
听到这话,付文清的脸热了下,心也止不住的跳动着。蓝宇被她迷得团团转,很明显他那句话别有深意。
这时,蓝宇的目光正好看了过来,付文清更加肯定心中的猜侧。蓝宇馋她的身子馋得不行,分开一秒都不行。这也是能够牢牢抓住他心的重要一点。
付文清脸上出现一抹可疑的红晕,那娇艳的红唇看得蓝宇一阵口干舌燥。这个男人完全不似表面上那么正人君子,实则就是一个酒色之徒。
“抱歉,伯母,借用一下洗手间。”
宋意怕他不知道洗手间的位置,遂叫付文清带路。
蓝宇眸底闪过一抹得惩的笑意,朝付文清略点头,“麻烦二小姐了。”谦和有礼的话听得几外大人一阵满意。
“不麻烦。”付文清脸上挂着委婉的笑,起身走在前面。
一楼的洗手间在后院,付文清把人送到后,假装要走,被蓝宇粗粝的大手直接扯了进去。“想走,嗯?”
此时的蓝宇化身为一匹恶狼,把付文清死死的抵在墙上。俯身狠狠地吻了下去。那霸道的吻比狂风暴雨还来得猛烈。
“别这样,小心被人看见。”她话是这么说,而她的脸上满是享受的意味。得意的美目里全是妖艳的媚色。
那媚眼如丝的模样,惹得蓝宇心痒难耐。“小妖精,我快要受不了了。”
付文清笑:“受不了也得受,谁让那个贱人没有死透呢?”说起这个,蓝宇的眸子暗了下来,什么欲望都没有了。
“不是你说她死定了吗?这么快又活过来了,只能怪你心不够狠。”
付文清眼中闪过不屑的神情。“你怕什么?没死透,只能说老天有心让她多活几日,好好享受一下接下来的惩罚。”说完,付文清咯咯地笑了起来。
蓝宇低头在她红唇上轻啄了一口,“够狠,不过我喜欢。”
两人在厕所腻歪了一阵,才心满意足的出去。
一开门说遇到了蓝月,着实把两人吓了跳。付文清脸上闪过惊慌之色。“呃,那个......我只是帮你哥递纸进去,你信吗?”
蓝月似笑非笑地看着有些慌乱的付文清,轻启唇道:“信,嫂子说什么,我这个做小姑子的都信。”
付文清脸上闪过尴尬。
蓝宇倒显得很淡定,“不要吓她,要怎么才能闭嘴,说吧,只要我能办到。”
蓝月勾唇一笑,“还是我哥最了解我。不多,这个数。”蓝月痞痞地伸出一个巴掌并摊开五根手指。
“五十万?”
“不,五百万。”
付文清脸色一变,惊讶道:“这么多。你是宇的亲妹妹吗?”
“如假包换。”
付文清:......
蓝宇一副任命的样子递过去一张银行卡。“省着花。”
蓝月高兴地接过卡,“知道了,祝你们幸福。”
付文清一阵脸红。
“别理她,她就是这么调皮。”
付文清红着脸,她倒觉得蓝月为人挺率真。
再次回到客厅,几人似乎敲定了什么?正互相告别离开,“你别送了好好照顾雅雅才是正事。”蓝月的母亲说。
宋意也不废话,把几人送到门口。“路上慢点。”
蓝宇别有深意的瞟了一眼付文清身上的敏感部位,那露骨的眼神,让人忍不住想入非非。
送走蓝家,付文清找了个借口回房了。
房间睡着的付文雅脸上一直挂着泪水,恍惚间睁开了眼睛。她真的活过来了吗?而不是她幻想出来的。
婚礼上战渊深情的目光还历历在目,他看她的眼神里装满了爱意。而她回给他的是什么?是欺骗。
“战渊......”终于忍了多日的泪水决了堤。
付文雅趴在床上失声痛哭。
她好想他。
————
付文雅出院的第二天,战渊也出了院。回到家的战渊整个人变得凶残,冷漠,嗜血且沉默寡言。他把战昊派来照顾的人打得叫苦不迭。
没有一人敢进他的身,老爷子为些伤透了心。“这可怎么办啊?”
战司容一家子感觉机会来了,趁机在老爷子面前说了公司的事。“爸,群不能一日无首。我觉得渊儿已经无法胜任公司职位,不如......”
“不是还有战昊吗?渊儿胜任不了,就凭你那点墨水,更不能胜任。好好回去经营那家小公司得了,以后不要再提这么没有水平的问题。”
战司容的父亲被老爷子怼得哑口无言,一张脸胀得通红。在老爷子眼里,俨然就只有战昊一家人才是他亲生的种。每次当着他们大房一家称呼战渊为大孙子。
把国外那个真正的大孙子忘得一干二净。
如此区别对待不要太明显。
最后无法,只得带着战司容先离开。“爸,我们就这么走了吗?”
战国脚步一顿,气得七窍生烟的脸上满是恨意,“不走还能怎么办,继续留下来找骂吗?”
“不如,把大哥啊回来吧?”战司容提意道。
大哥战离在国外经营战家的分公司,每年才回来一次。现在战渊双腿尽断,还想霸占着战家的总公司,简直是痴心妄想。
战国思索片刻觉得战司容说的不无道理,“不错,这的确是个好办法。”说干就干,当天,战国就给远在国外的战离打了电话。
那边表示会尽快赶回来。
战国一家听说大儿子要回来,喜不自胜。忙安排着为他接风洗尘。
老爷子也有许久未见到战离了,听说要回来,倒没有多想。
环山别墅——
战渊脸色阴沉的独自一人坐在阳台上吹冷风,脚边掉着一串钥匙扣。深邃的眼眸里泛起森冷的幽光。
院子外守着大批面色冷凝的保镖,一个个目不斜视地盯着前方。不错过任何可疑的地方。
他们一丝不敢怠慢,生怕有一点不对劲的地方打扰到战渊的清静。那样的代价他们承受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