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哑着嗓子问：“沈清瞳，你可当真记仇，当初的那一巴掌你竟还记得。”
沈清瞳点头：“是啊，我别的本事不大，记仇的本事可是很厉害的哦，当时刚来这个世界不久，好不容易出去看看天地，就被那刁奴陷害，被你狠狠打了一巴掌，至今想起来，脸颊都疼呢。”
这是真话。
“你还记得那刁奴吗？”司凌染继续问。
沈清瞳仔细一想，竟是记不得了，“那婆子挺凶的，模样我似乎记得几分，至于叫什么，好像忘了。”
因为之后接触的奴婢婆子太多了。
司凌染心中却是更苦了啊，又委屈：“沈清瞳，你太不公平了吧，你记得本王的那一巴掌，却忘了那刁奴，明明是她陷害你，克扣你，还诬陷……”
甚至还杀死你！
“可你居然把人忘了。”
司凌染真是心里委屈透了，不公平。
而沈清瞳自己也觉的奇怪，于是猜测道：“可能是那婆子，生的太丑了吧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，本王生的太俊了？”如果是这个理由，那这委屈与针对，他倒也担下了。
“额……”
这算什么歪理邪说？沈清瞳古怪的歪着头，不过她也很快发现，司凌染的体温还是很高，药效应该还没有发挥。
但他的意识，应该是已经模糊了，才会说出这种奇奇怪怪的话，而她自己，怎么能跟一个病人计较呢。
“沈清瞳你说话啊，是不是？”
“是是是，王爷你英俊潇洒，实在让人难忘，妾心里一直记恨着你，行了吧。”
“若你在遇到当初陷害你的刁奴，你可会杀了她，报仇？”司凌染继续艰难的问，可是此时，他感觉自己已经脑子已经有点不够用了。
很迷糊。
沈清瞳闻言摇头：“我不会杀人的，在说，她顶多就是人坏了一些，我或许会给她一些教训，但应该不至于杀了她。”
“如果……”就是她杀死你的原主呢？
司凌染想问，但是张嘴已经没有声音了，因为他真的好困，他不知道，沈清瞳给他用的的药里，本身就有助眠的作用。
加上他高烧，睡意已经薄弱到了一定极限，他必须得睡觉了。
但是，他不想睡，他还想拉着沈清瞳的手，说说话，这样的机会实在太难得了。
“如果什么？”
沈清瞳的话，像是从天外飘来。
“我打过你一巴掌，也骂过你……你可不可以也给我一点教训，随你惩罚，打板子也行……从此，也不要与我计较了……”
可以吗？
“你与她不同……”你可是杀了原主的人。
沈清瞳从理智上，只要有的选，都不会选择轻易原谅司凌染，但是，似乎也责怪不起来，因为司凌染从某种意义上将，并不是什么坏人。
只是年少无知，任性妄为的做错了一件事。
可错了就是错了。
“沈清瞳……”
“嗯？”
“你在原来的那个世界，还有什么亲人？”
“有老师，还有……顾司理……”没有家人父母，反之，这个世界，她父母双全，兄弟姐妹一大堆。
想想……生活还是很奇妙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