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要说，杜高这几个，也不是没见过路悠悠哭。
但那，好像都是很久，很久以前的事情了。
跟现在这种哭，完全不一样。
现在她一哭，他们就心慌意乱，不知所措，一个个面面相觑，都把脑袋往胸前埋，觉得，自己必定是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蠢事，才让那么凶悍的路老大，都为他们流泪了！
“那个，路老大……”
杜高就在路悠悠跟前儿坐，掏了半天口袋，掏出张黄不拉几的破卫生纸，往路悠悠面前递。
“你，别哭了，我们，我们知道错了，还不成？”
“知道错了？”
路悠悠泪眼朦胧，偏头瞪他。
杜高赶紧点头，主动认错儿：“我们不该怕赵老师她老公，就该跟他干，嗷！”
路悠悠跳起来，又给他一巴掌。
“干你个头啊！你给我老老实实，跟民警叔叔，把事情讲清楚！”
说完，她肉爪子一抹眼泪，指着其余那几个：“我告诉你们，你们都给我争取宽大处理去，要是谁的档案上敢留下黑料，就给滚得远远的，永远别让我看见你们！”
说完，一把抓过杜高手里的卫生纸，看了看，又嫌弃的团起来，扔他脑袋上了。
杜高被砸的头晕脑胀，捂着脑袋，站在原地犯傻。
小弟凑上来问：“杜哥，咱，咋办？”
刚说完，脑门上挨一下：“还咋办？没听路老大说嘛？跟警察叔叔好好交代去！”
说完，头一甩，大步出去了。
小弟们赶紧跟上，跟毛毛虫大队似的，垂着脑袋，排成灰溜溜的一排，主动找警察叔叔，交代案情去。
他们身后，路悠悠刚刚接过顾柏旸递过来，叠的方方正正，还散发着香气的雪白纸巾，就狠狠擤了擤鼻涕。
害她还掉眼泪，一群笨蛋！
陈娇娇和顾柏旸一直在外面听里面的动静。
顾柏旸就挺淡定。
早料到了，路悠悠进去时候那眼神，那气势，明显就憋着火儿呢，肯定得揍人！
陈娇娇却有点儿怕怕的，想到杜高的脑袋，都替他疼的慌。
这会儿摸摸自己的脑袋，又有点儿生气。
杜高也太蠢了，想报复赵老师，办法多着呢，傻子才明着去跟人家干架，结果，明显就是中了人家的圈套！
不过，他们也是可怜，赵老师毕竟是个老师，算计他们，还不是一算一个准儿？气势汹汹的去了，仇没报，还差点儿被吓死，被讹上。
还，饿着。
想到这儿，她问了路悠悠一句：“路老大，你打累了吧？饿不？”
“不饿。”路悠悠抽了抽鼻子，继续擤。
“那，也吃点儿东西吧，我去买！”说完，掉头呲溜，跑了！
路悠悠：……
就说给杜高买吧，我也不会拦着你，跑啥跑？
想着，又嘿嘿笑。
嘴硬心软的小妞儿，明明就是对人家，有一丢丢动心了呢！
顾柏旸看着她哭了笑，也不问为啥，就抓着她的小肉爪子揉。
路悠悠被揉的挺舒服，一回头，就看到他低着头，漂亮的桃花眼，专注的盯着自己有点儿泛红的胖手。
阳光照在他脸上，照的皮肤白白嫩嫩，亮堂鲜活，她就觉得，满足的不行！
活着的顾柏旸，可真好看！
然后一个没忍住，抬起肉爪，捏他脸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