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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栀坐在对面，身上穿着蓝白色的衣服，有点想哭又有点想笑，“你们猜啊。”
“……”
“不是很容易猜得到吗？”
“你和端木泽的死有什么关系？”对面直接开门见山。
文栀撇了一下嘴巴，没有多少犹豫交代了事实:“我让人殺的。”
对面的人面面相觑，原本以为要盘问好久她才会说，没想到她这么快就承认了，倒是超乎他们的想象。
文栀现在已经是破罐子破摔了，照片被发出去的那一刻被所有人看到，证据确凿，她还怎么狡辩。
现在狡辩也是白费力气，既然她这一生毁了。那么她现在也没什么好怕的了。
警/察已经将端木泽的事情怀疑到了她的头上，那么就会迟早查出来。
文栀不想折腾那么多次。
“那么，请交代一下过程。”
文栀顿了一会儿，精简语言，三言两语就将事情交代清楚。
对面那个几个警/察听得有些咋舌。
没想到文栀私底下居然是这样的一种人，跟她在新闻里所展现出来的那一面完全不一样。而且，也跟她的画完全不一样。
字如其人，画如其人。
但放在文栀身上，显然不太合适。
“好了吗？”她问。
她有点撑不住了，那种要命的癫狂感觉又要上来了。
对面的觉得她说话的态度有些无所畏惧，忍不住问了一下:“你知道你在做这些事情之前会面临什么后果吗？你知道你会被叛多少年吗？”
文栀哼笑:“知道又怎么样，不知道又怎么样。反正都已经做了。与其让他一直威胁我拿钱，那还不如一起做个了断！”
警/察捕捉到她话里的关键词:“威胁？我们倒是想知道他拿什么威胁你了？能让你三番两次心甘情愿地掏钱。”
文栀抬头看了对面一眼，又低下头，没有说话。
对面一直接着问了三遍，文栀依旧没有开口。
她是不打算开口了。
没办法，只好把文栀继续关着。
几个警/察面面相觑，说了句:“查。”
只要露出了破绽，就没有什么是查不到的。
两天后，一无所获，什么都查不到。
也是在两天后，赵小岸从昏迷中转醒，睁大着眼睛看着白茫茫的天花板，一时呆愣。
沈千明一直坐在她的病床旁边，听到动静立即抬起了头，眼神灼灼地盯着她的方向，然后，赵小岸看见他黯淡的眼里亮起了一寸一寸的光。
“小岸！”
沈千明激动得快要说不出话来，“小……小岸！”
“……”
“你还疼吗？感觉怎么样？我叫医生过来！”
“……”
赵小岸目光落在他脸上，一脸苍白的沉默。
像是……像是不认得他了一样。
这个认知让沈千明有些慌。
会不会失忆了？
沈千明立即扶着她的手臂，想要立即求证，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的眼睛，问:“小岸，我是谁？”
“……”
“小岸，你告诉我我是谁？”
赵小岸无动于衷，到最后干脆闭上了眼睛，似乎有些烦躁。
“闭嘴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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