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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是松子糖，哦对，先来尝尝这道桂花糖藕，我刚做好的。”
说罢，她将筷子递给冉九九和灼华。
灼华毫无表情地看着那双筷子，没有任何表示，紫苏的手尴尬地停留在桌上，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冉九九看不下去，替他接了过来放在一旁，刚想吩咐紫苏去换个小勺，灼华就慢慢悠悠地拿起筷子，给冉九九夹了一块藕片。
冉九九看着灼华紧紧盯着她的眼神，总觉得有点毛毛的：“没事，我够得着，你自己夹着吃。”
说罢，冉九九也夹了一块放到他碗里，他这才开始慢条斯理地吃。
不知道是不是冉九九的错觉，她总觉得灼华像换了个人似的，不仅气场变得格外强，连眼神都变得有些冷。
要是换做以前，他肯定就开始絮絮叨叨地跟她念叨碎片的事了……
突然，冉九九脑子里闪过了什么。
碎片……
她的确好久都没有考虑过碎片的事了……莫非……灼华一直在透支自己的身体来维持她的人形？
冉九九默不作声地吃着，越想觉得越靠谱。如果不是这个原因，她还真想不到有什么其他的理由会让灼华突然昏迷。
他也说过，碎片越多，她能维持人形的时间就越长，现在灼华只有三块碎片，却让她这么久都是人形的状态……
等到紫苏收拾的时候，才发现冉九九只动了几口，倒是灼华胃口相当好，吃了个七七八八。
“王妃，你怎么就吃了这么几口？要不要紫苏再去做点桃花酥送过来？不然等会儿肯定会饿的。”
冉九九抬起有些苍白的脸摇摇头：“不用，我在外面吃了一点，别担心，今天做了这么多菜，你也辛苦了，至于习武，你先回去准备一下，明天再开始，等会儿就不用守夜了，直接回去睡觉吧。”
紫苏有些迷茫地点点头，收拾好了盘子便下去了。
紫苏出去后，冉九九才把脸转向灼华：“灼华，你老实跟我说，你是不是一直在替我撑着人形？”
灼华端端正正地坐在那里，一双黑眸没有任何波澜，听到冉九九这么问了，轻轻摇摇头：“不是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会晕过去？”
“……”
“不要骗我，你要是有什么事就直接跟我说，不然我会担心的。”
他突然勾起一个微微的笑颜，语气也淡淡的，却叫人琢磨不透：“没骗你，真的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肯告诉我原因？”
“……没有原因。就是有点累。”
“你说谎。”
冉九九定定地看着他，突然勾住他的小拇指：“现在你说，为什么不肯告诉我原因。”
“你好幼稚。都多大的人了，还相信勾小拇指这一套。”说罢，他毫不犹豫地抽出手指，又爬回了榻上：“吃完饭好累啊，我先睡了。”
冉九九楞在原地，心里五味杂陈，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这已经不是她的灼华了。
不是从前那个肉嘟嘟的小胖球，不是会偷偷跑去给她买桃花酥的小家伙，不是那个会软软地喊她姐姐的灼华了。